「願賭服輸,兔子,賭品可是看得出人格的啊,哪有像你這樣。」 

 

  「真是囉唆的大叔,那是你自己開的賭局,與我無關。」 

 

  如往常那樣鬥嘴,兩人剛結束了從火場救援的工作。 

 

  稍早工作前巴納比問,覺得Blue Rose會來嗎?虎徹想了一下,露出那平時最常見的自信笑容,說會。巴納比真想知道這男人到底自信哪裡來,然而對方確實說對了,他也覺得Blue Rose會來。 

 

  但並不想承認和這男人有相同的想法,忍不住就想和這男人唱反調,所以巴納比說,我覺得不會。 

 

  「好啊!那就打賭吧!絕對會來的!」虎徹自信地笑,拉下面罩,跳上船,然後開始工作! 

 

  「誰要跟你賭。」巴納比也拉下面罩,輕輕勾起嘴角。 

 

  脫下裝備,工作結束流得滿身汗的兩人各自走進淋浴間,褪去黑色衣服,轉開水龍頭,嘩啦啦的水聲迴蕩在狹小空間中。 

 

  「真是會耍賴的兔子,輸了就裝做沒賭過啊?」 

 

  巴納比仰著頭讓溫度舒服的水從頭上沖下,假裝沒聽到隔壁的傢伙大聲嚷嚷,身體充滿了疲倦感,只想好好放鬆…… 

 

  「小兔子啊叫什麼名字,耍賴的兔子、耍賴的兔子。小兔子啊叫什麼名字,不服輸的兔子、不服輸的兔子。啦啦啦,賭輸的兔子、賭輸的兔子,小兔子啊叫什麼名字,小兔子、小兔子。」 

 

  ……吵死人了,大叔開始唱起奇怪的歌,五音不全,充滿在整個淋浴間裡頭。巴納比閉上眼,感覺水流在耳邊、臉頰、脖子,身上每個部位流過,舒服。 

 

  以為不理他,他就會閉嘴。 

 

  然而隔壁那位不甘寂寞的大叔,仍愉快地一唱再唱,洗完頭、洗完身體,最後沖澡,那聲音都沒停過。 

 

  「吵死人了,可以拜託你讓工作完的人可以安靜放鬆一下嗎?」巴納比關水,打斷隔壁的歌聲。 

 

  「這是我放鬆的方式啊!啦啦啦,賭輸的兔子、賭輸的兔子,小兔子啊叫什麼名字,小兔子、小兔子。」 

 

  倒也不是真覺得煩,只覺得這大叔幼稚得可以,洗完澡了,巴納比圍著浴巾走出來,隔壁的大叔水仍開著,繼續唱歌。 

 

  原本要走去穿衣服的巴納比,停下腳步,轉向那間仍傳出歌聲的淋浴間,唰一聲拉開塑膠布簾,對方咦地轉過身,巴納比走進去時順手把那布簾又拉上,對方滿臉錯愕地看著他,他也看著那線條分明的裸體男人,蓮澎頭仍嘩啦啦地灑水。 

 

  「呃?幹嘛?想觀摩前輩的身材嗎?」虎徹後退了一步,眼前的人在笑啊,可是笑得有點危險的感覺,身後只有瓷磚牆,無路可再後退了。 

 

  「我沒錢可給你,用別的方式抵債吧?」巴納比再靠近了一步,溼透的巴納比在水氣中看起來…… 

 

  「蛤啊?別的方式?」 

 

  巴納比整個人貼上虎徹,那人已經無路可退,背貼在牆上,巴納比的雙手撐在兩旁,那張被水打濕的俊臉貼近虎徹耳邊。 

 

  「用身體抵債啊。這不是很常見嗎?大叔。」是溫水還是巴納比的體溫,總之整個浴室裡頭變熱了。 

 

  「呃、呃呃……」虎徹覺得頭昏眼花的,眼前的傢伙要幹嘛,身體這樣緊緊貼在一起好熱啊,手不要摸腰啊、會癢…… 

 

  巴納比的唇吻了上去,虎徹頓了頓,眼睛瞪大大的,嘴唇和嘴唇輕輕地觸碰,一下又一下,吻中交錯著溫水,還有巴納比的手在腰上不斷游移…… 

 

  虎徹雙手搭上巴納比的肩,像用盡全身力氣一樣把那人推離自己遠一點,「這種事情,別亂來啊,兔子!」 

 

  「願賭服輸嘛,大叔說的,人格和賭品是相關。這樣說來,我的人格確實……有點問題啊。」 

 

  「你── 

 

  「這是我的放鬆方式,大叔你也體會一下。」 

 

  原本抓著的肩膀突然低了下去,巴納比蹲了下去,虎徹隨即感覺到裸露的下身,被個不平常的黏膩給滑過。

 

  「咦咦、等等、兔子,你、停下──」眼睛瞪得大大的,虎徹緊緊靠在背後牆上,雙腿被抓著,他伸手抓上那頭溼透的金髮,慌忙要推開。

 

  身下的人當然沒理會,巴納比繼續伸著舌頭舔上那仍還沒反應的器官,垂軟在雙腿之間,深色的棒狀物,沿著那莖幹,以舌尖輕輕上下滑過。

 

  「唔!」雞皮疙瘩的感覺爬過了下身,虎徹想踹開對方,卻沒力氣。

 

  以舌尖舔弄,逐漸變成整個舌面舔上,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舔著,虎徹簡直不敢相信低下頭看到的畫面,巴納比那張好看的臉正在舔著自己那地方。

 

  這畫面加上受到的刺激,一下子所有的熱都集中到下身,水還是嘩啦啦的打在兩人身上,但不能降溫,反而是整個浴室那水氣使得氣氛變得更加不可控制。

 

  「唷,正懷疑大叔不會是性無能吧。」巴納比笑,看著眼前漸漸挺立,顏色變得更深的器官,又伸出舌頭繼續取悅那部位。

 

  「我可是正值精力最旺盛的年紀!你──唔!」開始覺得腰有點沒力,剛工作完的身體非常疲倦,全身上下的支點都撐在牆上,虎徹感受著身下一陣又一陣的滑膩舔弄,刺激全身的熱感在下腹部騷動,該怎麼說、很舒服是沒錯、但……

 

  巴納比以拇指食指圈上那器官,然後張口、把那東西的頂端一口含入。

 

  「咦、啊……」對方身體微微一顫,發出低聲嘆息,巴納比真想再多聽聽這人的聲音,於是重重地一吸……

 

  「啊!」虎徹縮著小腹,呼吸聲變得濃稠,含進去了、整個包著那最敏感的地方,又熱又濕又溫柔……

 

  巴納比將那已經完全勃起的硬物前段含入口中,感覺到那火熱甚至還會跳動的東西在口內,另外以手握住根部,時不時捏那底下的囊帶,而對方則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喘息、發出低鳴……

 

  全身上下都在發燙,虎徹眼前有點模糊,身下一陣一陣的吸吮感讓他下身一陣又一陣顫抖、急喘,這種事情、為什麼會這樣,水流仍在身上各處流動,但身體已經敏感得連水流都像在挑逗他一樣,全身無處不發燙。

 

  「兔子、我快……」虎徹身體稍稍下滑,腳有些站不直了,抓著巴納比的頭髮,身體往前傾,勉強地以腰抵著牆撐著自己。

 

  下身接著被深深地包含住,虎徹禁不住又叫出聲,這實在很丟臉,但聲音漸漸控制不住,聽見自己的急促喘息、心臟的跳動,甚至好像聽得到巴納比發出吸吮的聲音啊、全部都混雜在水聲中。

 

  從那尖端分泌出的液體,巴納比感覺到口中有些味道在擴散開,有沐浴乳的味道、還有體味,無所謂,大叔的味道怎樣都可以。

 

  「啊、呼、呼……唔……」虎徹壓抑的聲音傳到巴納比耳中,讓巴納比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那下身。

 

  控制不了,虎徹覺得腦筋快燒成糊了,手中巴納比的頭正快速地前後移動,更多點、更多點、虎徹搞不清是自己的手在推巴納比,還是那人真的正如此挑逗自己。

 

  快感一波又一波,不斷的侵蝕著自己的身體,一陣一陣快推上高峰,突然,那人重重吸吮,連續地重重吸吮,強烈的感覺讓虎徹身體緊繃,閉上眼、腦中宛如一道白光閃過,腳尖惦了起來、手緊抓著巴納比的頭髮,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陣……

 

  「啊──啊啊!」

 

  高潮了,巴納比口中一股熱流擴散,等了一下子,巴納比才慢慢抬頭,對上那人有些渙散的目光,咕嚕一聲,他好像感覺到喉結的滾動一樣,對方的體液他全吞下。

 

  虎徹原本雙眼還有些放空地看著巴納比,然而見對方吞了什麼東西的動作,他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,瞬間臉又燙了,「你、你、你吞下什麼啊!?」

 

  「……前輩的精華啊。」巴納比勾起嘴角,笑。

 

  虎徹無語地矇上臉,賭品和人品果然絕對有關係!兔子這傢伙大有問題!

 

  另外,因為兩人進去洗澡太久而不太放心的齊藤,在浴室外頭計畫著,下次可以開發個Couple mode,……Couple mode太張揚,叫作Lucky Mode好了,專屬那兩人的Lucky Mode。(嘴角意義不明上揚中)

 

(完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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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Every man has his taste.(人各有所好)重點在Taste (品嚐) yooooooo~

惡搞:

「那尖端分泌出的液體,巴納比感覺到口中有些味道在擴散開,有沐浴乳的味道、還有體味,無所謂,大叔的味道怎樣都是香的。口桀~口桀~口桀~(巴納比繼續崩壞)」

 

這集是第4話,打賭什麼的最壞心了,賭輸的那個人當然要用身體抵債~呼呼呼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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